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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较教育的经验主义与哲学伦理维度

时间:2019-12-02 23:12  点击: 次  来源:网络  作者:编辑  评论:- 小 + 大

  摘    要: 作为一个跨学科、跨文化的领域,比较教育能够增进人们对本国教育与全球教育的理解。比较教育的经验之维有助于详细描述教育政策和实践的设置、成因、作用和效果;比较教育的伦理之维有助于理解和分析教育中涉及价值观的诸多问题。在全球化时代,比较教育的综合性跨国视野可以促进更为开明的教育改革和社会进步。

  关键词: 比较教育; 全球变革; 教育公平; 社会正义;

  Abstract: As an interdisciplinary, cross-cultural field, comparative education can foster the understanding of education in local and global contexts. The empirical dimension of comparative education can be helpful to the detailed description of the settings, causes, workings, and outcomes of education policy and practice. The ethical dimension of comparative education can be helpful to the understanding and analysis of values involved in education. In the era of globalization, the comprehensive transnational perspectives of comparative education can contribute to more enlightened education reform and social progress.

  Keyword: comparative education; global change; education equity; social justice;

  一、比较教育研究增进公众对本国教育和世界教育的理解

  1 9 8 2年,我在与菲利普·阿尔特巴赫(Philip Altbach)、盖尔·凯利(Gail Kelly)的合着中提出,比较教育是一个边界相对松散的研究领域,经常使用其他学科的概念和理论框架。[1]上述观点源自一个信念,即“教育的不断完善为国家和地区的进步带来契机”。这一信念与世界比较教育学会联合会(World Council of Comparative Education Societies,以下简称WCCES)成员组织北美比较与国际教育学会(Comparative and International Education Society,以下简称CIES)的宗旨是一致的,即“增进人们对教育政策和教育事业如何促进经济和社会发展的理解”和“增进比较教育理论和比较教育研究在不同情景中的应用”。

  这些宗旨与比较教育研究的三项使命相吻合,分别是科学/理论的使命、实用/改良的使命、国际/全球的使命。学术研究在阐述教育与社会互动关系、教育系统促进不同群体(尤其是处境不利群体,如妇女、少数族裔、宗教少数派、工人阶层、农村人口和非传统性取向者1)发展等方面做得越好,我们作为教育工作者就越能促进教育政策的完善与教育实践的发展,让社会变得更加公平正义。此外,比较教育研究的国际/全球向度可以促进国际理解与世界和平,正如戴维·威尔森(David Wilson)所言,科学与实用就像“连体婴儿”,自产生之日就紧密相连。我们都注意到,我们的同行经常在学术研究与为国际组织服务之间不断转换角色。

  作为一个研究和实践领域,我们现在身处何方?作为WCCES成员,我们应该采取哪些有效行动?如果全球化是当前学术研究和教育政策话语的主要议题,那么我相信比较教育作为一个研究领域能够有效地帮助公众理解形塑世界教育乃至公共政策的力量,因为比较教育研究本身具有系统性、跨学科性、跨文化性与跨国性等属性。
 

比较教育的经验主义与哲学伦理维度


 

  二、比较教育的研究视角与工具:经验主义与哲学伦理维度

  作为学者,不论个人或者群体,我们面临的挑战都是如何使用多样化的理论框架与研究工具,指明不同国家中影响教育发展的积极和消极力量。不论我们是在学校教育系统从教,还是在政府教育部门、国际捐赠机构、技术支持机构、非政府组织工作或提供咨询,我认为我们的使命都是指出市场逻辑应用于教育目标和教育过程的负面影响——它将教育目标窄化为提升一国在全球化的资本主义经济中的竞争力的商业和经济目标,或者是个人希冀从精英高等教育机构获得文凭。与这些窄化的目标的话语和逻辑不同,我们很有必要重新审视和重申教育所具有的人文主义与进步主义传统,这些传统注重培养人们的世界观和能力,使他们成为富有批判精神和参与意识的公民以加强民主制度建设,同时养成有助于社会团结与个人成就的态度和技能。除了指出教育在实现政治的根本性变革方面存在的局限性之外,我们还要从更广泛和综合的角度(比较教育的规范之维)来看,不同的教育系统(比较教育的经验之维)是如何培养学生的批判意识、分析能力、伦理责任、审美趣味、对多样性的包容以及对我们自己国家乃至全世界其他国家和地区民众福祉的关注。这些都是比较教育作为一个学术领域能够或已经为之服务的高层次目标。

  (一)社会科学与规范科学在比较教育研究和教学中的价值

  我的主旨发言题目源自我与印第安纳大学研究教育哲学的同事合着的多篇文章,如2016年我与巴里·布尔(Barry Bull)合作的文章《社会科学和哲学在比较教育教学中的角色》(The Roles of the Social Sciences and Philosophy in Teaching Comparative Education)。[2]我们认为,有必要指出社会科学(经验主义的维度)和规范/评估科学(哲学的伦理维度)在国际与比较教育研究和教学中的贡献。

  简言之,各种社会科学(如人类学、政治科学、政治经济学、社会心理学和社会学等)的视角与洞见有助于我们理解教育政策和教育实践的背景。社会科学研究为我们分析教育模式(涉及教育主体、类型、时间、地点和结果等)与教育政策提供量化和质性的数据。同时,教育政策研究需要充分考虑政策是否得以实施,是否成为教师、学生、管理者以及教育系统中其他成员的日常有意义的实践。社会科学有助于我们理解不同群体回应教育改革的原因和方式,这些回应主要基于他们对个人和群体的身份认同(如作为教师)、对其所扮演的社会角色的满意程度以及他们所秉持的价值观念。

  社会科学通常不能为确保教育模式的公正性提供伦理上的指导。哲学可以帮助我们确定实践是否满足普遍的规范性标准。当以规范性理由支持一项实践变革时,社会科学有助于我们了解哪些选项能满足规范性标准,哲学有助于我们在多种选项中做出抉择。规范性视角能从教育系统的目标、治理结构、功能和结果等方面评估付费和受益主体的公平性。经常被提问的问题包括:教育系统通过课程传播何种价值观;使用何种语言、为哪些社会群体传播这些价值观,要达成何种结果;教育系统正在传递本土的价值,还是来自国内外权力中心的普适性价值;要培养个体在社会中扮演何种角色;在教育系统中,谁可以进入和完成各级各类教育;进入和完成各级各类教育如何影响个人职业、收入、社会地位和政治地位?

  (二)尊重个人或本土价值观的观点适用于比较教育研究的规范性论断

  道德哲学是一门系统研究规范性问题的学科。特别是在西方,道德哲学的传统倡导和试图为普遍性伦理体系与综合性伦理体系的合法性辩护。普遍性伦理体系强调他们的价值观适用于任何时代、任何地点和任何人。综合性伦理体系强调他们的价值观可以应用于所有的人类活动。然而,这些体系无法解释发生在个体或文化中互相矛盾的伦理判断。哲学家和社会学家已经注意到这些体系不尊重个人主体性,尤其是文化传统,这一批评是合情合理的,它主要基于后殖民主义认识论的观点。在20世纪的最后几十年,有些哲学家曾尝试解决不尊重个人或本土价值观的问题,提出只有某些价值观是普遍适用的,但是在其他方面个人或本土的价值观应该受到尊重。因此,这些建议是部分正确的。我们认为这一论断非常适用于比较教育中的规范性判断,因为他们认为一些价值观具有普适性,而其他价值观具有本土性。下面,我将简要介绍一些哲学家在上述领域的工作,以便为比较教育研究和教学提供指导。

  布尔和我曾经倡导用通用但非综合性的方法,研究在特定的历史、社会文化和政治经济背景下谁付费与谁是教育政策和教育实践的受益者。类似的理论也出现在诺贝尔奖获得者阿玛蒂亚·森(Amartya Sen)的研究中。虽然森认为确实存在一些具体的非正义现象,我们认为每个人都有责任去禁止和改进,但是他认为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能把正义的概念当作具有普适性的价值。[3]一个社会中消除明显的非正义和剥夺的具体目标,应该由该社会的成员决定,如消除饥饿、营养不良、可预防的疾病、早产儿的死亡率、接受读写算教育的自由、政治参与和言论自由等,这些目标在不同社会中存在较大差异。[4]这些目标应该由民主政治的某种特定形式决定,如森构想出一种通过公开辩论和讨论做出决策的机制。此类民主可以通过多种政治安排得以实现,不仅仅是西方民主社会中实行的选举、代表和立法等形式。因此,我们有责任帮助不同的社会发展和实现不同形式的民主治理,而这种民主治理要符合这些社会的文化价值观和实践状况。森只是近年来提出充分考虑国际背景的普遍性、非综合道德理论的代表之一,保罗·弗莱雷(Paulo Freire)[5]、约翰·罗尔斯(John Rawls)[6]、玛莎·娜斯鲍姆(Martha Nussbaum)[7]、艾米·戈特曼(Amy Gutmann)[8]、科瓦姆·安瑟尼·阿皮亚(Kwame Anthony Appiah)[9]也是该类理论的代表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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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词:比较教育 全球变革 教育公平 社会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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