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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自忠两毙强奸民女警卫:行刑前欲为之找窑姐

时间:2019-01-16 19:04  点击: 次  来源:好文学  作者:admin  评论:- 小 + 大

张自忠两毙强奸民女警卫:行刑前欲为之找窑姐

抗日名将张自忠安葬始末

  

   人们都说,张自忠将军没有泪。

   日本人说,他是中国第一位男子汉。

   日本人的说法也许是可笑的,然而可以理解,因为他们怕他。

   为什么不?喜峰口、卢沟桥、台儿庄、十里长山,他不止一次让“大和魂”哭泣。就是当他最后死在日本人手中的时候,杀死他的人仍然整整齐齐地列队向他的遗体敬礼,并像护送自己将军的尸体一样护送他离开战场。

   战胜的日本军从一个市镇通过,百姓们得知那具蒙着白布的尸体就是张自忠时,不约而同地涌到街道上,跪倒失声痛哭。“将军一去,大树飘零。”

   一位被俘的国民党军师长也走在行列中,见状大怒,喝道:“自忠将军没有泪!他也不愿意看见眼泪!”

   我准备写一部《张自忠传》,这是多好的细节,闪闪发光呢。

   去年,我采访了一位曾给张自忠当过副官的老人,把那个细节告诉他。他摇摇头说:“将军也有泪。”

  

   那一阵,天老哭。

   在哭这片被强奸的土地。

   通往台儿庄的津浦铁路旁,张自忠的大军在疾进。一场震惊世界的大会战就要在那里拉开帷幕。中日双方,它将是谁的奥斯特里茨?

   大雨如注。被千军万马碾踏过的土地最是泥泞。

   突然有令:停止前进。

   雨中,全军肃立。张自忠身披黑色大氅,策马来到军前。一阵凄厉的军号声响起来。将士们统统变了脸。那是杀人的号音呀。

   两个士兵被五花大绑地推过来。

   将军凝视他们,良久,向站在身旁的警卫营营长孙二勇摆摆下巴。

   枪声悦耳。马蹄前,横下两具尸体。

   张自忠向全军宣布了他们的罪状:昨天,这两人路过一家小店铺时拿了两把伞,不给钱反而打了店老板。

   “这种时候,我不得不这样做。”张自忠说,“我要打仗,而且要打胜仗。”

   他吩咐孙二勇把绑在他们身上的绳子解开,好生掩埋。

   尸体被抬走以后,他沉痛地低声说:

   “我对不起你们。你们还未杀敌,可我先杀了你们。怨我,怨我,平时没教好你们。”

   他低下头。

   副官心酸了。他以为将军也含泪,可是他错了。将军很快抬起头,眼里没有水,只有火。

   “还有比这更坏的事情,”他说,“昨天夜里,我军驻扎在田各庄时,一个弟兄竟摸到民房里去糟踏人家姑娘。16岁的黄花闺女呀,日后要嫁人,要当娘,如今全毁了。天快亮时,那家伙跑了,可那姑娘肯定地说,他就是我手下的人!现在,他就在队列中。”

   队列凝固了。

   张自忠目光如剑。

   “男子汉敢作敢当。这事是谁干的?站出来,算你有种!”

   空气也凝固了。

   “站出来吧。你如果有母亲,就想想你母亲;你如果有女儿,就想想你女儿。要对得起她们。站出来,我老张先给你敬个礼。”

   他的戴着雪白手套的右手缓缓举到帽檐边。

   风声,雨声,人却没声。

   “那好吧。”张自忠笑了,笑得很冷。“我只好不客气了。那姑娘说,她把那个家伙的大腿根给抓伤了。今晚宿营后,以连为单位,全部把裤头脱下来,检查大腿根!全部,一个也不许漏掉,包括我!”

   副官说,当时他清楚地看见站在张自忠将军身边的那个人颤抖了一下。

  

   宿营后,真相大白了:干下那丑事的人竟是警卫营营长孙二勇。

   张自忠大怒:“我瞎眼了,养了一条狗。抓起来!”

   所有的人心里都很亮:孙二勇活到头了。拿走百姓两把伞的人尚且被处以极刑,他做下这种事,够死一千次了。谁不知道张自忠将军眼窝浅,容不得一粒沙子。

   然而,当军法处长请示张自忠如何处置此事时,将军竟足足沉吟了5分钟,才说出一个字:“杀。”

   他怎能不沉吟?就算孙二勇是一条狗,那也是一条“功狗”啊。

   二勇,一个勇字还不够,再加一个。他使用这名字是当之无愧的。

   他曾是张自忠手下驰名全国的大刀队成员之一,喜峰口的长城上,有18颗鬼子的头颅像皮球一样在他脚下滚动过。“七七事变”中,他率一个半连扼守卢沟桥,与日军一个旅团搏杀。桥不动,他也不动。

   尤其是,他是张自忠的救命恩人。一年前,张自忠代理北平市长,是汉奸们眼里的钉子。一夜,张自忠路遇刺客,担任贴身警卫的他奋身扑到前面。他胸膛做了盾牌。三颗子弹竟未打倒他,刺客先软瘫了半边。

   有勇气,又有忠心,一个军人还需要什么别的呢?他衣领上的星星飞快地增加着。

   这一回,星星全部陨落了。

  

   杀人号又一次在鲁南的旷野里震响。

   昨天的一幕重演了。不同的是,张自忠没有出现在队列前。他不监斩。

   他坐在自己的行辕里喝酒,一杯又一杯,是否要浇去心头的块垒?不,不是块垒,是一座悲哀的山。

   军法处长代张自忠诏令全军:孙二勇犯重罪,必死,死有余辜。尔后,问将死的人:有何话说?

   “我想再见张军长一面。”孙二勇说。

   副官把孙二勇的请求禀告将军,将军一跺脚:“不见。快杀!”

   他端起酒盅。副官看得真切,他的手在微微颤抖。酒溢出来。

   相同的情形发生在刑场上。杀人的人就是被杀的人的部属-警卫营士兵。他握枪的手在颤抖。

   孙二勇圆睁双目喝道:“抖什么?快开枪!二十年后老子又是一条好汉!”

   孙二勇倒下去的同时,张自忠却在行辕里站了起来。他那颗坚强的头颅长时间地垂着。副官又一次觉得他会含泪。

   将军的眼神确实是悲哀的,然而并未悲哀到含泪的地步。

   将军来到队列前的时候,一切已归于沉寂,相信不沉寂的只有将士们的心。他策马从卧在地上的孙二勇的身边经过,故意望也不望。

   他不发一言,胳膊猛烈向前挥动着。地平线上,台儿庄苍灰色的轮廓隐隐在望。有强风,他的大氅使劲掠向后面,线条极其有力。他的战马高扬起前蹄,连连打着响鼻。这情景,令人想起滑铁卢战役最后一分钟时的惠灵顿。

   他的近卫军开始蠕蠕移动。

   当晚,前锋接敌。

  

   只要这场战争在中国的历史教科书上被讲述过,台儿庄就被讲述着。它诞生了也许有千百年,却如同死着一般默默无闻,这场战争使它永远活着。

   从1938年3月20日开始以后的一个多月里,台儿庄成了死亡世界。

   一天晚上,张自忠正在灯下读《春秋》,忽然传令兵跌跌撞撞地跑进来。

   “报,报告军长……他……他,他回来了。”那小兵一脸惶恐的颜色。

   “谁回来了?”

   “孙,孙营长。”

   “什么?”

   那个人,20天前他走了,若回来,需要20年,何仅20天?

   门开了,走进来的果然是警卫营长孙二勇。他像从另一个世界归来,面容枯槁,头发蓬乱,军衣几乎烂成破布条。他向张自忠敬了一个礼,未说话,眼圈先红了。

   “你活着?”

   “我没死。”

   原来,那天行刑的士兵心慌慌的,连着两枪都没打中要害。他在荒野里躺了一天,被百姓发现,抬回家去。伤口快痊愈时,百姓劝他逃跑,他却执意来找部队。

   自始至终,张自忠的脸沉着。他连续下了三道命令。一、“给他换衣服。”二、“搞饭。炒几个好点的菜。”最后一道:“关起来,听候处置!”

   处置?还能怎么处置?他已经被处置过了呀,而且是最高一级的处置。副官觉得事情就这么解决了:既执了法,又活了人,真像当年曹孟德割须代头,皆大欢喜。他送孙二勇去军法处,甚至这样对他说:

   “你这小子,命真大。”

   回到张自忠身边后,他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了一句:“还让二勇去警卫营呀?”

   张自忠厉声反问:“你还想让他当营长?”

   副官窃喜。这话泄露了将军的心机-没有杀意。孙二勇的性命在他自己的贴身口袋里装着呢。

   谁知,仅隔一夜,形势急转直下。次日清晨,副官刚刚推开张自忠的门,一下惊黄了脸:浓浓的烟雾像野兽一样朝他扑来。失火了?惊骇稍定,才看清张自忠坐在桌前,烟蒂埋住了他的脚。他抽了一夜烟。桌上摊着一张纸。副官偷偷送去一瞥,那上面写着:二勇、二勇、二勇……无数。

   他的心蓦然一惊:要坏事。

   早饭后,张自忠召集全体高级将领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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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词:张自忠 孙二勇 窑姐 将军 一个 副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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